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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博客网 发表于《Hello wor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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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歌 Elegy

编剧: Nicholas Meyer
导演: Isabel Coixet
主演: Penélope Cruz / Ben Kingsley / Patricia Clarkson / Dennis Hopper / Peter Sarsgaard / Deborah Harry
官方网站: http://elegy-movie.jp/
制片国家/地区: 美国
上映日期: 2008-02-10 >更多
语言: 英语
又名: 禁欲 / Elegy: Dying Animal
剧情简介
年过六旬的David(本·金斯利 Ben Kingsley 饰)是本地颇有声望的文化评论员,在电视节目上的谈笑风生让他魅力无穷。同时身为大学教授的他在课堂作业评分前从不与女学生乱搞以免被控性骚扰。David对感情自命不羁,现今生活的密友是20年前的女学生。不过自从他遇见24岁的Consuela(佩内洛普·克鲁兹 Penélope Cruz 饰)后情况发生了改变。他热爱她的青春与肉体所象征的意义,她就像画里完美的身体一样。但是他不敢相信他能永远拥有她,他认为总有更年轻更优秀的男子把她带走。于是Consuela每次邀请他见她的亲人和朋友时David总是拒绝,拒绝进入她的生活。当Consuela表示十分希望他出席她的毕业礼,David答应了,但最后一刻的却步让Consuela伤心欲绝。她一走两年。两年内David面对了密友的伤心、老友的离世,当Consuela再度出现在他生命里时,却带来一个更出乎意料的消息。
改编自菲利普・罗斯(美)的小说《垂死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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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豆瓣的评论
爱,原来可以是真的 作者:malingcat(智慧出,有大伪)
扔一句很装的话在前面:任何文本的读解过程,都是作者与读者的潜在对话。文学之所以吸引人,在于读者总在他人的文本中不断地投入自己——感情、思想、经验与教训——调出与众不同的味道。我一厢情愿,以为好的文学是那种具有挑战性的文学,挑战读者的道德底线,挑战读者的想象力,或者挑战读者的世故偏见。重要的是,这个挑战,往往是按照叙事顺序进行的,不知从哪一瞬间开始,陷阱已经设好,而你浑然不觉地着了道,最后的恍然或感动的一刹那,就该是“意义”所在了。
这个电影一开始,先交代大卫的身份:在电视访谈节目里侃侃而谈的学者,谈的话题也很有暗示性,清教传统的压迫与60年代的反叛。然后,镜头掠过暮色中的曼哈顿,进入大卫的房间,很宽敞,很有品味的布置,餐桌、钢琴、沙发,中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的大房子。窗外有雨,看得见大卫的背影,略微有些落寞。旁白说到老年问题,说到还不老的心——大卫,花甲之年了。下一组镜头是哥伦比亚大学,他在黑板上大字写下罗兰•巴特,穿白衬衣的24岁的美丽的康斯薇拉进来,坐在了第一排……看看DVD机器的显示时间,3分58秒,任谁都知道了,这个电影是关于“忘年师生恋”的。
提到师生恋,都熟。幼稚园小朋友喜欢漂亮阿姨、女中学生暗恋男体育教师的那种不算,说的是“谢尔瑞斯”的。比如阿贝拉尔与爱洛依丝,海德格尔与阿伦特,罗丹与克洛黛尔,鲁迅与许广平,沈从文与张兆和,毛泽东在延安的讲台上挥着手,下面显眼处坐着眼巴巴的江莫道不消魂青……其实不用扯得那么远,我身边案例就多了去了,嘟嘟他爹玉树临风那会儿,如果不是有如花似玉的嘟嘟他妈傍在身边,指不定收了多少情书整出多少幺蛾子呢,好悬哪。还有一位同窗的老公乃名校博导、青年才俊,即便拖鞋短裤腮边带着粉笔灰做济公状,也被半打女研究生“勾引”了,说起来他还一脸无辜。最拍案惊奇的是我认识的某老老师,一二三,连着娶了三个女学生,他的年龄是日益增大,老婆的年龄倒一个比一个年轻起来,弟莫道不消魂子们羡煞——虽然他们还要硬着头皮叫“师母”的。没错,我对名人的师生恋还算同情,可是对于身边的,多少还是有成见。
我脑海里一边放着自家小电影,一边把电影继续看下去。老实说,大卫的“爱情资本”雄厚。他身体状况良好,能打凌厉的壁球。有个每月来一次的情人,本乃20年前的女学生,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也是能从侧面给大卫加分的。大卫勾引人的手段看起来太眼熟,是个文科教授都会的吧,出口成章的文学经典,偶尔弹弹的钢琴,福柯分析过的《宫娥》不妨再显派一遍,做访谈节目的时候也不妨显显。我大笑。手段蛮灵,他和康斯薇拉很快上了床。嗯,床上戏我不很感冒,虽然佩内洛普•克鲁兹的身材很是惹火。我关心的是:他图她什么显而易见,而她呢?
见得太多了,男老师博学睿智,职业美化了他们,正人君子是吸引力,落拓不羁也是风格。都说有权的男人招人爱,男老师的权力是知识转换来的权力,像蓝个英英的杀蚊灯,专杀那些不喜阿堵物自投罗网还标榜不俗的女生。等到你真的嫁了,你会发现他这个灯可是没灭,还会有大量的女生冲着巴特福柯委拉斯凯兹柯扑来的。嗯,我见得太多了。
看来大卫也心里有数。从理智出发,他想断掉这段感情,可是哪里有那么容易,既然是老房子着火。往长远想想,总有一天,会有更年轻更优秀的男子把她带走的,所以,还需把握现在。他要从她的青春里偷来一段点缀自己的孤独晚景,她的笑颜在定影液里凝固,凝固住的是这私密红灯照着的饱满时光。
因为叙事视角是在大卫这里,受视角限制,我们不知道康斯薇拉到底怎么想。她好像很简单,可是,真的简单么?如果她只是在教授这里短暂停留,当一只花蝴蝶,倒是符合世俗期待。不过,她看起来不是逢场作戏的,康斯薇拉认真了,她邀请她出席各种重要的PARTY,她的生日的,还有圣诞节的。大家都知道如果出席这个PARTY意味着什么。不,她不图他的财产什么的,说起来她家也是有身份的,从古巴流莫道不消魂亡出来的富豪吧,纽约有着大豪宅。她任性地一团火热地想邀请他进入她的生活,这一次,很郑重地邀请他去参加她的家庭毕业PARTY。
大卫,经历了好几次婚姻的、60年代狂野过的、从来不把婚姻责任放在心上的老男人,他怎么会“上这个当”?不想自己陷住自己,不想耽误康斯薇拉,在他的想像里,如果他出席了PARTY,她的亲属们会投来那种怪异的眼神,仿佛在说“老牛吃嫩草”。他受不了。于是,在再次失约之后,他接到了康斯薇拉的“判决”:不要再给她打电话了。OVER。
他大病一场。余下的两年里,朋友死了,老恋人伤心了,老式墨水笔写字还是刷刷有声的,可是壁球有些打不动了。
真正的高潮,那个设计了我等的陷阱,是在康斯薇拉重新出现的时候。她剪了短发,朴素,忧郁。她说她两年里没有找男朋友,现在发现了乳癌,要做深切手术了,特地来找他拍套照片。在沙发上,她缓缓揭开衣衫,摆出戈雅笔下那个玛哈的姿势。大卫在结识她之初就指出她的眼睛活像玛哈。玛哈,西班牙语里是“俏女郎”的意思。康斯薇拉不仅俊俏,她还深情。就是那么简单纯洁的、什么也不图的、遗忘了年龄的爱情。女学生不在乎世俗观念,从灵魂到肉体,一门心思的爱着。倒是这个标榜不羁的教授,掉进了自掘的陷阱。
终于,到了唱挽歌的时候了。大卫抱住病榻上的康斯薇拉。镜头转回当年,在海边,她的头发还长,他还没这么老,他后悔了吗?
是我后悔了,从什么时候我不再相信康斯薇拉般的爱情,从什么时候我把忘年师生恋视为一场笑剧。
爱,原来可以是真的。
世上最真诚的玩笑,往往貌似玩世不恭 作者:sonin
————————艺术和爱情的祭司————————————
他,品味高尚、追求完美的理想主义者,源于内心的孤独无法根除,于是频繁更换床上伴侣,但也无法让自己觉得真正有一瞬间是与它人合二为一。他爱上她,始料未及,却忐忑不安,不敢确信。只能内心纠结,用幻想折磨自己。
她,有着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女人,却独独为他的才气所吸引,又或者是她看透了他内心深处那种折磨和痛苦。她爱上他,只为能为这个她仰慕的男人送达一丝能够抵达心灵的温暖。虽然愿望微小,却足见感情深厚。
————————错误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
她,坚定要扮演他的情人、他的爱人、他灵魂的救世主。然而,再坚强聪明的女人在热恋中都不免难以自控,明明知道他的底线是自由,他的生活不能有所牵绊,却还是终于忍不住像普通女人一样向他索取,于是,越过了他的底线,到达禁区,逼走了他。
他,崇尚自由,害怕失望,所以从不开始,也就无谓结束。只是热恋中的男人,与生俱来的占有欲他却无法掩饰,他一再追问她的前几任男友,尤其是关于他们的性生活,他害怕自己输给那些年轻小伙子,他在这个美丽聪慧的女人面前有着深深的自卑。他也曾想要尝试的,尝试给予她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承诺,可车停在门外,心却胆怯了,身就开始不由自主地逃离。这个彻底的怀疑主义者,他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更不敢相信自己所爱的女人。
——————————让我们做一辈子的游戏—————————
世间的男男女女都在谈恋爱,恋爱中的诺言是美丽诱人的,可兑现的毕竟不多。不给承诺,源于守诺,无法确信可以兑现,所以选择不说。有些看似游戏的恋情,貌似玩笑,却才是源于双方最彻底的认真与牺牲。如果能够逢场作戏一辈子,谁能判断说游戏的双方没有真诚?凭什么判断?
有句话说得好:世上最真诚的玩笑,往往貌似玩世不恭。他们如是。
当时间遭遇激情 作者: 虾米
“和你在一起的未来让我害怕,我一生的恋爱关系都匆匆而过,因为这样我可以让自己相信,我并非孤单一人而时间也没有消逝.而凯若琳是使我想起曾经骄傲的唯一线索。”
我并不爱她,但我不能否认我在乎她。她只不过是20年前班里和我 ** 女生中的一个,但是当我越来越年老,发现无法挽留岁月的时候,我昔日的辉煌和骄傲逐渐褪去的时候,我仓惶地抓住了她。我们只是偶尔见面,她总是满世界地飞,我们不从深谈,只是仪式般地做佳节又重阳爱,为的不过是打发寂寞,发泄欲望而已。这样的状态很好,她从不索求名分,追逼婚姻,我可以一直言传身教地过着标榜的自由生活。对我而言,没有“外遇.”。
我一直以为,到了我这把年纪,早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然而这一切,直到我遇到了你,康斯维拉。
我垂涎你美丽的胴体,你暧昧的眼神,你优雅的一颦一笑,你滔滔不觉时带着浓浓西班牙腔调的英语,想得到你的欲望占据了我的脑海,但却无可奈何,我嫉妒的发狂,即使我拥有了你,我也惶恐地感觉到总有一天会有一个比我年轻的男人取代我的位置,而你终将不会属于我,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万千过客而已,当你再回忆起我的时候,会淡淡地对你丈夫说:是他教会了我如何爱你。
但是无论如何,我爱你,我发疯似地爱上了你。第一眼,我已经深深为你着迷,在我大学的第一堂课上,你迟到了。尽管你尽量小声地穿过人群安静地坐下,但是我却发现了你,从你冲我微笑的那一刹那,你穿着简单利索的白色衬衫,简单牛仔裤,身上却散发着神秘优雅的气息。学期结束的鸡尾酒会,我很刻意地接近你,和你谈艺术谈文学,我动用我多年积累的渊博知识,用一个老男人的魅力去勾引你,庆幸的是,我做到了。
对我来说,你俨然是上帝创造的艺术品,你的双眼像极了戈雅笔下的玛哈,是你点燃了我生命中久违的激情。
话剧结束后,我邀请你去我家,你答应了。你的尴尬,我的无所适从,我们就像初恋的男女,羞涩地沉默不语,你驻足在墙角,光影淡淡地邂逅,你精致的侧脸,你随意披散的棕色长发,你微翘的小鼻尖,你抵着墙有韵律地来回晃荡的性感身躯,那一抹浓烈的春光挥霍着火热的拉丁风情,我静静地注视着你,沉浸在小屋此时的旋旎风光,,为你弹奏的一曲钢琴曲,迎来的是你的默默注视。然后以后的一切那么自然。我的唇慌乱地印上了你的脸颊,你微启的朱唇,你完美无暇的肌肤,这是一个老男人的拥吻,一个老男人能给你的欢愉,我惶恐我能给你的实在不够,和你在一起,我竟然可笑地希冀永恒,当时间了遭遇激情,我,束手无策。我陷入到嫉妒和不自信的魔障里难以自拔,此时拥着你在我怀抱,而我却不停地想你的生命中曾有过多少男人,你和他们在一起时放荡的神情,这深深地折磨着我,我不断地害怕失去你。
你温暖的双手和炽热的眼神换来了可笑的怀疑和退缩。你无数次邀请我参加你的生日,家庭聚餐,你的毕业典礼,你的坚持加深了我对自己的怀疑。但我拗不过你眼泪的威胁,我妥协了,我无数次地幻想你挽着我的手穿过人群,迎着所有人诡异的目光,他们一定会说:我们如何不般配,我是如何衰老,而那天的你,白色小礼服将你衬的越发娇嫩,束起的发髻端庄优雅,你眼角的小小细纹如此性感。多想用我的手轻轻为你绾起耳边的碎发,但是我却害怕。
请你原谅我的懦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或许我依然害怕承诺,或许我已习惯了多年的自由,或许我还留恋百花丛的风流,或许只是我不敢爱你。你24,而我已经60。如论我多努力,爱情只不过短短一瞬,空留的无非是伤害和背叛。
或许乔治说的才是对的: 美丽的女人骤然出现在面前,总是引人注目,泫然而逝,但是我们从未真正看透她。我们只见到躯壳,我们被美丽的外表蒙蔽了。爱上一个漂亮女人比什么都危险。
毕业晚会的那天,我一直守在你的家门口,坐在车上,我无数次地下定决心推开车门,但是我终于没有这份勇气,我心疼你的失望和怨恨。我回家,听到你的留言:你说你真心诚意地爱我。可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我都无法满足你,我还有什么能力去爱你。冰冷的地板,凉到我的心底,我不停地听着你的留言,一遍一遍~我想我们终于还是结束了。
没有你的日子,好像不再有恐惧,这两年中,我完全和你失去了联系,我不愿听见你的点滴消息。
直到有一天,乔治离开了,我最钟爱的挚友。他在世时,我们两总会习惯地去那家咖啡厅小坐,挑个靠窗的座位,谈谈最近的生活,分享着所有年老的秘密,真切地感受着年轻的过去。他病逝前,紧紧地抱紧我,狠狠地亲我,然后就没了声息,我知道他的不舍,但我从来没料到他的离去是那么突然,他的妻子问我:“不知道他亲我们的时候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想他一直都知道”。
那一刻,我不再惧怕死亡,我只是害怕死前无法亲吻你。
逆行穿梭在人流之中,我看不清匆匆而过的脸,我毫无知觉地矗立在那里,任凭人潮侵袭。奇怪的是,我丝毫感觉不到时间的痕迹,心里是彻底的空荡荡,60年来,我一直以为是我在掌控着生活,如今我却才是自己只不过是被生活调戏的小丑,我开始怀疑生活的意义。我还是习惯偶尔去那个咖啡厅小坐,呆滞的目光,假装和自己自言自语,欣赏着周围我素来嘲讽的婚姻和承诺。康斯维拉,我是多么想念你。
我怀念我们在一起度过的每一分时光,我们去过的海边,海风吹拂的你凌乱的发,你墨绿色的风衣,你米黄的围巾,你有着坚毅曲线的嘴角,你迷离的眼神,追跑时你恣意的微笑,静静地躺在我怀里的你,阳光下为你投下的每一寸光亮,你是在我心中疯狂生长的血色罂粟,我愿意用的眼睛帮你记录下一切。我后悔我没有早一点见到你,可以看到你一步一步地走来见证你的成长,我后悔没有晚一点遇见你,或许你那时也已经老迈,那样我便可以更坚定地爱你。
这漫长难忍的思恋直到我接到你的电话留言才停息。你说你有重要的事和我商量,这次我是彻底崩溃了,心里的防线刹那间轰然倒塌,我一个人蹲在墙角发疯似地流泪,我知道,你一定是遇上了很好的年轻男人,你要结婚了。这么多年来,我始终害怕有一天你会亲口告诉我这个消息,然而终究发生了。
你说要来我的公寓,然后你就过来了。两年了,你变了,长长的棕色的卷发如今是帅气的短发,你的眼睛还是一样的深邃迷人,只是你紧抿的嘴角泄露了你的憔悴和苍白,当你说服自己镇静地告诉我你得了乳癌时,时光为我们停驻了。
你轻轻褪去衣衫,摆出戈雅画笔下玛哈的姿势,将手环抱于脑后,直直逼视镜头的眼神,带着深深的忧郁,你请求我记录下你的最后美丽的样子,那刹那,我似乎听见破碎的声音,我不知道,那是照相机,还是我的心,碎了。
原来一直以来,我爱上的并非是你诱人的身躯,也不是我长久以来迷恋的欲望,而是一个最真实的你,康斯维拉。即使你还如往昔般美丽隽永,或者似如今般残破苍白,我想我爱的是一个完整的你。


星期一要播出我的剧《绝对隐私》的剧照。
星期五一拍完《在劫难逃》,马上就被抓到机房加了一个通宵晚班,在凌晨五点赶完了一个片子,包括精剪和铺垫音乐。
星期六上午十点不到就起来然后就赶到台里,以为会有大量演员在。结果,让我很失望。
后来陪着丁宝审片,他说最后两场为什么要剪掉,我说太长了,超时了。他让恢复过来。
再后来我很倒霉,帮万小姐装订剧本,把左手大拇指扭伤了,马上看见左手肿得跟鸭蛋似的。李导过来说要赶紧揉,否则会有瘀血。万小姐拿万金油给他,他抹点万金油就抓起我的手开始揉。
天啊!我躲都没躲掉,那个疼啊,真是全身如针扎,天旋地转,我开始嚎啕大哭,像小孩子打针似的那种哭,把万小姐都吓到了。更把机房的人都吸引过来了,丁宝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呢。
现在成了残疾。可怜呀可怜。今天用红花油擦了,然后又贴了膏药,把自己的手整得跟机械手一样。
昨晚和汪汪他们分手后,万被丁宝叫去了,我本来不想去的,但还是去了,郁闷地是看着他俩亲热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在偷玉枕纱厨窥似的,很大一个电灯泡。
突然觉得人很不可思议,真实的东西太少了。假的太多,太可怕了。
今天香港回归十周年,也是党的生日。
我很老实地在家里看了一天的电视,然后觉得头有些晕了。可又实在不想去办事或见人。
好不容易拍完了一个剧,也好不容易整完了一个剧,虽然不是很好,但还算尽力吧。
我最近总觉得自己的镜头感觉不是很好,可真的没办法。似乎我也碰到了瓶颈。也许真要休息吧。
《绝对隐私》里最小的演员——豆豆和娃娃。娃娃是豆豆的替身哦!
星期六上午在那家医院上演的那幕我亲眼目睹了,门诊大厅很闹很乱,保安与几个老百姓正纠缠在一起,不过没有打架,只是推搡和争吵。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当时帮万拍一个病情特殊的病人,正准备回去。出了门口才发现事情不是很简单,一条白色横幅占据了医院门口,很多家属在那里哭,横幅上面写着黑色的大字:庸医草菅四岁小儿命,强抢我儿遗体不还。当时就听到模模糊糊的议论,说把人家孩子治死了。
对于这样的事情听得很多,是是非非谁也无法说清楚,有时候是病人为了要钱而耍无赖,但大部分还是医院的责任,沟通不够,医生没有责任感。
实习生拿着机子,我很想叫他拍,但想着自己毕竟不是新闻记者,而且这样的事情根本不适合我所在的栏目播出。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家医院与我们是有合作的。那一刻我很汗颜,只好躲开了,这样的冲突惹不起。
长期做的节目都是美化生活、美化社会的,有多少是值得美化的呢?少之又少。但我们为了避免痛苦,也为了忘却痛苦,就告诉自己那真的很美,久而久之,假的也成了真的。
突然明白了这一点,原来是自欺欺人啊。为了生存,大部分人一直在委屈求全,一直在做缩头乌龟!我现在很后悔,很惭愧,很难受,没法原谅自己。为什么一点职业道德和精神都没有呢?哪怕是去查一下也好啊。对不起!
以后我不会这样了,至少要主动去把事情弄清楚。即使自己的力量不够,也要试一试。我不代表任何人,只代表我自己,代表良心。
不说了。我特别难受。下面把这个事件转贴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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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省南昌市第一医院庸医夺儿三岁命
文章提交者:平民一个 加贴在 猫眼看人 凯迪网络 http://www.cat898.com
江西省南昌市第一医院庸医夺儿三岁命,三十余名保安暴力抢尸,掩盖真莫道不消魂相。市政府创建“文明卫生城市”,省内媒体噤若寒蝉,请广大网民协助申冤。
江西省南昌市第一医院暴力抢夺三岁童尸,三十余名恶保安对付高龄老人疑云重重,媒体被封莫道不消魂锁消息,苦主哭求网民援助。
江西省南昌市庸医对三岁儿童渐冷的尸体,面露欣喜:“看,温度降下来了”!
2005年8月5日22:15分,我天真活泼的独生女儿若淇,在江西省南昌市第一医院匆匆走完了她短暂的生命历程。一个鲜活稚嫩的小生命在短短住院后六个小时就断送在庸医手中。
2005年8月5日早上七点半钟,小若淇不舒服,爷爷奶奶一大早排在第一号,来到南昌市第一人民医院儿科求诊。门诊医生测量体温近39度,爷爷奶奶还被告知孩子心音有些异常,门诊医生在未作最基本的验血、拍片的情况下,只进行了点滴注射先锋、鱼腥草,就打发老人和孩子回家,让第二天再来。回家后,午睡到两点钟,老人发现孩子体温急剧升高,匆忙送到医院时已经高达41.6度,立刻办理了住院手续。
随后在庸医一系列既无医术,又无医德的六个小时折腾后,小若淇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整个过程中疑点重重,漏洞百出,我在后面具体详细列出。
就在全家人悲痛欲绝的时候,一件闻所未闻的惨剧正准备再次降临到我们的头上。我父母悲痛之余,不停要求医院赶快保存尸体,等我和我妻子赶来见孩子最后一面。(至此,我妹妹、妹夫仅敢告诉我和我妻子孩子病危,还在抢救,怕我们在外地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想回家后慢慢告知)。
院方医生没有人来表示同情,反而不耐烦拒绝停放在太平间,理由是没有冰块。我家属自行买来冰块后,院方突然又改口说还是不行。我亲属又租来电冰棺,院方又以太平间没有电源为由再次拒绝。
我母亲从若淇出生起开始带她,三年多没有分开过一天,感情深厚,同时老人对孩子父母不在身边的情况下,孩子病故已经内疚不已,跪地请求,也得到各种各样不同部门的不同答复。
而这时南昌市第一医院专门负责医疗纠纷的某女科长匆匆赶来,在和主治医生密谋后态度突然变得积极起来,要求立刻将尸体拖离医院,我亲属不禁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和疑问:“你们一个号称以进入三级甲等医院为目标的大医院,太平间为什么不能存放尸体?太平间是用来做什么的?”
该科长居然打电话叫来保卫科长,一声令下,三十余名身强力壮的保安闯进病房,我亲属都惊呆了,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保卫科长命令保安强行暴力抢夺若淇尸骨未寒的遗体。
我母亲含泪质问众保安:“你们也有亲人,也会有孩子,我们正当的要求,怎么值得你们如此兴师动众?你们要抱尸体就从我们身上踩过去。”
三十余名保安迟疑片刻,终于退了下去,但请大家注意,这时现场仅仅只有我家四位高龄的老人和我妹夫一个年轻人。
医务科长和保卫科长见状扑了上来,高大威武的保卫科长喝令保安:“还不动手”!三十多名保安都是身强力壮的彪形大汉如恶虎扑食般在命令下冲向手无寸铁的四位老人和我妹夫,开始实施了令人发指的暴行,四个保安一组将一个亲属腾空架起,其余人将小若淇抬起就跑,可怜我儿,连鞋子都没穿,就不知去向了,极力挣扎的老人和我妹夫身上多处受伤,这些保安在我母亲挣扎落地后要去哭喊着要见孩子最后一面的时候,居然死死抓住不肯放手。
等孩子没了踪影后,我母亲疼昏在地,院方哄骗老人小孩就停在太平间,明天才能看,而在我和我妻子6日清晨匆匆从千里之外赶到时,才被告知,若淇的尸体已被抢走,不知去向,上午九点多,才被告知尸体已经被拖至市郊的殡仪馆,在上午近五个小时的交涉后,院方才迟迟办好探尸手续,由我亲属自行找车,去殡仪馆见到若淇最后一面,看到上个月还和我们在一起的小若淇,浑身冰渣的躺在停尸床上的时候,我的妻子当场昏厥。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个幸福的家庭就这样永久地破碎了,我拼命地掐着自己,希望这是一场梦,我这时如果能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若淇复活,我没有丝毫的犹豫,但是这就是冰冷的事实。
我和我妻子都在深圳打工,由于收入不高,只能让父母帮忙把小若淇放在老家抚养,我想这也是千千万万内陆在沿海打工的夫妻唯一抚养孩子的办法,一年只能断断续续见到孩子是我们的唯一的欢乐啊……
我父母哭诉的医疗过程的各个疑点,不能让我们不产生怀疑。
治疗过程疑点:
1、我儿常见的扁桃体发炎、发烧怎么会在及时求诊的情况下,短短几个小时就丢失了性命?(最后医生才告诉我们,持续的炎症和发烧发展成为心肌炎)
2、门诊庸医在已经怀疑并告诉我父母心音有杂音的情况下,连基本的验血、拍片都不做就打发我们回家,延误治疗。
3、下午重新入院后,在41.6度高烧的情况下,他们居然不慌不忙,一个多小时后才开始用药?
4、在孩子40度高烧始终不退的几个小时里,每次都是我们哭着去找医生,得到的答复都是“降温有过程,哪有这么快”。
5、在孩子昏迷、抽搐、呕吐、翻白眼的情况下,值班医生才开始慌着一团。庸医居然要求我妹夫“还不赶快找找关系,叫个主任来看看。”
一个省会城市的第一医院,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是我妹夫自己通过关系求助,请来同一医院专家才开始会诊,完全无视患者的生命和国家医疗机构的规定。
6、最令人心寒的是,若淇幼小的身体渐渐发冷的时候,庸医居然对我父亲说:“看,温度降下来了”!在病危的情况下,没有及时会诊,没及时通知病人家属病人的病情,也没有及时建议转院治疗,严重误诊的错误直接导致了患者死因。
7、在小孩病故之后,我们要求复印病历,只复印了几张,医院推脱复印机出故障不予复印。
尸体处理疑点:
1、南昌市第一医院的太平间是用来做什么的?为什么不能存放小孩子的遗体,先是推脱没有冰块,后又说没有插座。
2、谁赋予了南昌市第一医院暴力抢夺我儿尸体的权利?请问医德、人道何在?
3、谁赋予了他们限制我父母人身自由,看孩子最后一眼的权利?四个大汉对付一个老人!好一个南昌市第一医院,他们居然还有脸和公半夜凉初透安说,他们的人受伤了!!几个老人以性命保证:我们没有动手。
4、为什么一开始处理尸体的要求拖拖沓沓,而等专业处理医务纠纷的医务科长赶来和医生密谋后,立刻迫不急待地要逼保安向老人动手,暴力抢夺我儿尸体?
5、为什么千方百计将尸体移出医院,又向我家属撒谎,说我儿还在太平间,剥夺我们对尸体去向的知情权?
我们全家这时都沉浸在无比的悲痛之中,而我们面对南昌市第一医院要求对上述疑点作出解释的时候,却得到百般搪塞,推卸责任的回答。作茧自缚为弱势群体,难道就没有伸张正义和知晓真莫道不消魂相的权利?
由于南昌各级机关单位,都在忙于应付省内和国家检查团,争取全国道批卫生文明城市称号,我们在孩子尸骨未寒的短短的一天之内,就已感觉到了讨还公道的种种压力,甚至威胁省内各级媒体一律避之不及,我们感觉一张无形的网罩在我们家头上。
至今,南昌市第一医院的领佳节又重阳导还未向我家受害老人道歉和表示医疗事故的诚意!
特此,我全家向各位网民兄弟姐妹们跪拜泣血请各位伸出正义之手,赶快将此贴转发,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也请各位有良心的媒体、记者和我们联系,江西省我们没有办法了,帮帮我们吧!帮我死不瞑目的三岁的若淇讨回一个公道吧!不要让这个所谓南昌市第一医院(南昌市创建文明城市的窗口)再害死更多的孩子!
(就在我们和医院交涉的时候,一位愤怒的家长又来控诉,她孩子扁桃体发炎、居然诊断为肿瘤)。
以上情况,句句属实,我们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再次拜谢各位好心人!你们是我们唯一的希望!我也代小若淇谢谢你们了!
死者家属:刘云波
联系电话:13767063545
E-mail:cybertronic@sohu.com